无题

南方小城的雨一如这里的姑娘,总有股淡淡的清香,让人不忍遐想起来。此时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打字时敲击键盘的声音时不时的打破这空气里的寂静,我喜欢这些孤独的声音。
时至今日,我依然改变不了自己容易沉溺于想象之中的痼疾。潮湿的天气里我总希望能在温暖的房子里握着谁的手,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那些荧幕上的角色一起,等着天空渐渐暗去。一个又一个故事在平行的世界里经年上演,不变的只有拒绝和孤独,不变的只有时间和扑面而来的种种意外。
当然感叹和幻想只能是生活的调味品,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在为了所谓的梦想而忙碌着。我需要时刻提醒自己牢记商人这个角色,在给定的游戏规则里寻求利益的最大化,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和心爱的人过上温暖而安逸的生活。在这样一个物价飞快上涨的城市里,只有拥有了自己的房子才有资格来谈谈爱情——尽管我极不情愿承认这一点,但是扑面而来的现实总让我无所适从,这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事情。
所以在这平静的日子里,我们的脸和文字一起衰老,只剩下光突突的树干等待生活的恩赐,可供抒情的时刻和辞藻变得越来越无力,就像是一个被无数人讲述过的笑话,只能在多数人在场的时候博得象征性的笑声——其实不过是为了掩饰大家的尴尬。
生活总是这样一天天总向衰老和无趣,不管你是否安于现状,它就是这样,不会给你任何谈判的机会。
牟森说过:“既然不能明智的选择死亡……那么至少该给我一个表达的机会”
而我们只是张了张嘴
无所谓能不能发出声音,关键在于:
每天都有饭吃。

无题

天气冷的时候,大家应该多穿点衣服,应该把窗户都关上,应该握着一个人的手看着窗外的天空慢满暗下去。
我的母亲应该算是一个十分完美的女人,贤惠、优雅、知书达理,但是命运的安排让她选择了一个错误的伴侣,荒废了本可以在幸福美满中度过的大半生时光。我无从得知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心中充满美好憧憬的母亲是如何规划自己的未来的,只希望她当时没有过分美满幸福的想法——我的父亲伤她太深,用一种近乎正式的说法:家庭也许是我的母亲一辈子的遗憾。
今年我已经25岁了,20弱冠、30 而立,而我总有一种没有做好准备的感觉。过去的25年里,有过开心有过郁闷,有过憧憬和理想,当然也有过由此带来的郁闷和忧伤。人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左右自己的生活,这个问题的答案总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而结论却总是无可避免的带上虚无的色彩。出于对自己智商的信心,我总是觉得我能对某一刻人群或事件的走势做出较为精准的判断,可是如果把时间这个约束条件放大到一周、一个月、一整年,我却毫无信心。生活就在这样时而浑浑噩噩,时而自信满满的日子里一步一步迈向衰老。那么拥有平静而祥和的生活的前提条件是:要么你把自己全都交出去,任由大大小小的随机事件左右剩下的时间;要么就为自己既定的目标设置种种约束条件,当然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肖洋同志在他的传世巨作中提到:“过去的25年中,我先后想过要做科学家,大老板,原创歌手,编剧,导演以及一个女孩子的
男朋友,这些愿望大部分没有实现,小部分实现了却让我更加索然无味。在多数人的汪洋大海中,我总是试图寻找自己的不同之处并以此将我自己和别人区分开来,25年过去了,这种徒劳在过去的的岁月里显得伤感而纯洁。我有些依依不舍,希望伸出手能留住些什么,然而它们却一路欢唱着绝尘而去,毫无眷恋……”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其实大家都一样,都在徒劳得想把自己和人群中的其他人区分开来,很多人就在这样的尝试中耗尽一生,更多的人连这样的尝试都未曾有过——或许这其实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上小学的时候,我常常想,不知道自己上中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上中学的时候则是憧憬上大学的样子…………如今我已经不再憧憬什么了,该来的总会来的,该走的也都会离开:就像一票票的生意,该亏的亏,该挣的挣。
我不贪图暴利,只是希望日子能像现在这样细水常流,更多的时候,两个人的温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惜我还未曾找到

1又1/2

今年冬天的第三场雪还没有停,路上已经是白皑皑的一片,套用一句俗话,叫瑞雪兆丰年。
选择在这样的时候写点什么,并非出于对过去一年的遗憾或者留念,2004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如果一定要对于这过去的365天表达一种多年以后可以为之感叹的姿态的话,我想用平淡这个词来告诫多年以后重又翻到这一页,唏嘘不已的我。
如果生命像数学题那样直接而清晰,我曾经希望自己能像一条抛物线那样,享受飞驰而上的快感和高处跌落的刺激,不过世界从不容我们随心所欲,这是过去的一年里我所体会最深的一点。更多的时候,日子更像是波幅有限的周期函数,围绕着那根生活的中点(我的意思是指按时起床,刷牙,和一群陌生人相安无事,然后回到属于你自己的房子,打发掉做梦之前的时间,周而复始)在兴奋和失落之间小幅震荡。它很难到达被称之为理想和绝望的两个极点,我们只会在遥望这两个高点的时候心生或愤懑或窃喜的情绪。如我一样选择妥协的人,虽然体会不到和理想并肩而行的快感,却至少可以在想象当中过一过干瘾——因为我们至少还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安心的活到七老八十,光荣退休,在一遍遍的旧梦重温里两腿一蹬,驾鹤西去……
我本不想要这样的日子。
我曾经在脑海中用大量的篇幅来勾勒选择另外一条道路的自己,在想象里,那个圆头圆脑的少年一心梦想成为那种叫做导演的人,可以拿着步话机对着监视器颐指气使,将自己心底里最隐匿的角落堂而皇之地搬上荧屏,留给后人或吹捧或骂街的机会;又或者他应该住在潮湿的地下室里,望着窗外不时驶过高级轿车的轱辘,恶狠狠地咬一口馒头,在饥寒交迫病魔缠身的境况里愤笔疾书,最后当然是在繁华都市的一隅愤懑而终……单是这样的想象也常常让我激动不已。
现在是2005年,办公室的外面白雪茫茫,我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想象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以后的自己,天色就这样暗了下去。

附:2004年大事记
一月:拿到了自认为最大的一笔奖金,存了
二月:过年
三月:老胡在这个月的26号进了看守所
四月:在广州,决定换工作
五月:生意出现转机
六月-九月:过了一段声色犬马的日子
十月:在辞职的节骨眼上,接了JUHA的大单
十一月:爱上一个姑娘,无疾而终
十二月:出货,想起远方的弟兄们

他们转过身
眼睛里有天空的影子……

………………

呵呵,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对小黄老师的追求。
很难说清楚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总是觉得应该是有想和她在一起生活的冲动,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对小黄老师的好感还是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奈何老夫事业无成,尚在拼搏阶段,跟成功男人还有不小的一段差距。罢了罢了,权当是这个冬天的一个小插曲,过去了,可惜没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
感触总归还是有一点的,要生活在一起,不单单是凭仅有的一股子冲动就可以了。两个人的经历,背景,家庭和生长的大环境都必须达到某种程度上的契合。像我这样的前文艺愤青(姑且让我过过嘴瘾),其实一直处在一个不稳定的状态当中,说不定哪天有点什么事,又会回到那些颠倒郁闷的生活里去,所以给自己找伴的事情还是暂时先搁一搁了,咱有的是时间,实在不行还有左右手陪伴,倒也惬意。
当然战略上还是有失误的,在错误的时间地点传达了正确的信息,跟说胡话没什么区别,说明在这块战场上,我还是欠缺了不少经验。经过这一场无疾而终的战役,起码自己还是有了一点体会,女人这东西还真是麻烦,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琢磨透的。老子还嫩啊…………
要说打击还是有一点的,好不容易动一回凡心,又碰到了失恋中的灰姑娘,这叫什么事啊,哎…………
也不多说了,基本情况也就这些了,日后再看到这段话,不知道是何反应,希望自己能快点振作起来。
对了,许巍出新专集了,又让我想起很多个熟悉的冬天,可惜物是人非……
How the fucking time flies
& they just fade away……

无题

爸妈都出去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墙上的钟很负责任地计算着这寂寞的时间,我打开一罐啤酒,和远在他乡的朋友们聊天。
毕业以后哥们们的出路有三:
一为王道,上研是也,每天可以长嘘短叹地继续文艺青年或者愤青的生活,可以埋怨领佳节又重阳导埋汰制度,总之嬉笑怒骂都任其由之,只是日子一天天过着,年纪一天天大着,总会有虚度光阴的错觉,不知道滋味如何。
二为正途,就像郑钧唱的“为了我的虚荣心,我将自己出卖……”,也不见得是坏事情,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可就是咱习惯了平静的大学生活,要习惯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还真几吧有点难度。可挣钱养家糊口也是迟早的事,早晚都得挨这一刀,与其等它架到脖子上措手不及,还不如趁早把脖子伸出去,手起刀落,徒个痛快。不幸如我,顶多也就是在酒足饭饱之后,写点方块字以示对传说中青春岁月的向往之情。倒也清净自在。
三是剑走偏锋,成为“校漂”一族。这些哥们我始终没有联系上,至于是死是活,也只能各安天命,只有一点祝愿:早点拿到毕业证!

毕业也一年多了,想想过去看看现在琢磨琢磨将来,不由得说一句
“我靠!!!”

又是一天

真他妈快,一转眼就是小b的又一个生日,想想当年小b在西安的第一个生日,我和施蛋一起上街去买蛋糕和礼物,回交大的时候大雪纷飞,一群傻小子在雪地里直乐。这一晃眼的工夫,大家已经是成年人了。
天气好的时候我总会像今天一样陷入回忆当中,在那些莫名其妙而又肆意张扬的日子间来回游走,试图分辨出每一个微小的细节。但无论你如何回忆,那样的日子终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成为模糊的风景,而我们互相之间的称谓也已经由小x改为x先生甚至老x,一如日渐增长的腰围,和毕业之后的日子一样单调而乏味,除了证明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提高,好象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了。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为止,还能继续保持单身的,只剩我一个了,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老子怎么就这么背呢?我操……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留不住,我也没有足够的沉稳去成为别人成长道路上的风景,无非就是比别人跑得慢点,记得牢点,感叹得多一点,谁让咱当年让艺术搞过,这就叫后遗症,呵呵。
出门的时候路过那个小两口经营的早餐店,两人忙活得还挺乐和,本来应该复两块四,我给了三块,潇洒的说:“不用找了!”,能靠六毛找回点尊严,还真实惠,但也不能细想,要在当年,六毛可是能买两馒头,解决一天伙食的大数目啊!
原来把自己卖了,也就值这六毛钱的自尊了。

无题

日子过得很糟糕,好像这多变的天气一样,时好时坏。
这几天感觉好象又回到了我所熟悉的状态里,有一种近乎静止的感觉,好象站在人声鼎沸的地铁站里,他们经过我的角落,而我只是站着,一言不发。就连喝酒也没有了以前的感觉,好象都是给定的程式,没有什么意义。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下来,冬天里一切都变得缓慢,声音就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窗户外面的行人和来往的车辆也是一样,寒冷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从来都是这样的。
这几天总是不可避免想到自己的去向,感觉上很是恍惚,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都没有什么既定的信仰,而我又不是容易为什么东西狂热的人,反倒是那些目标明确的人活得清清楚楚。所以想给自己找个方向,要不先争取买一套房子,好让我在这个城市里有某种定居的感觉。不过想来也真是好笑,无非就是多了一个固定睡觉的地方,一栋房子能给我什么样的安全感呢?我们拭目以待。
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冬天是我沉没的季节,呵呵

呵呵

又是一天过去了,工作依然比较忙,快出货了,希望JUHA不是个骗子,不然我就挂了,呵呵。
中午跟GRACE聊天,想来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不够稳重,毕业也一年多了,需要有点变化,不然老是孩子脾气也不好。
小红同志的blog很久没更新了,二毛的也一样,结了婚有了老婆的人到底还是迅速脱离的经常性郁闷的圈子。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个幸福的傻瓜,看来需要时间和机会,再等等吧。
天天写blog好象有点流水帐,不过无所谓了,关键是留下一点时间的痕迹日后自己还可以来回味回味。
今天没什么新鲜的事情,先写到这吧。

晴天

天晴得快,早晨起床的时候还是雾蒙蒙的一片,城市坚硬的轮廓在一片朦胧当中显得柔和而静谧。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周末想了很多事情,从毕业以后开始梳理,觉得不能再继续浑浑噩噩的日子。千里之外的城市里我的朋友们还在继续他们关于理想的课堂作业,但是这一次,对不起,我可能无法交出令人满意的答卷。
我曾经很多次幻想过自己能在这个巨大的都市里找到内心的平静和安宁,能用一种朴素的心态面对扑面而来的欲望,能抵挡住寂寞庞大的磁场,一个人自由自在。但既然我写下今天的这些东西,必定意味着我无法守住最后的底线,我摇一摇白旗,义无返顾的转身而过。
其实也没什么可值得遗憾的,总归有这么一天,当然这句话里自嘲的意味大过说教。我常常想起那些至今还在矢志不渝得忙碌着的人们,他们的坚强和勇气让我感到惭愧。
没什么其他的好说,天气不错,风很大,冬天的早晨也有暖和的时候

起雾了

早上起来,雾浓得看不见对面的窗户…………
此时的城市在一片晦暗当中慢慢迎来又一个清晨,街上有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脸穿行而过,间或有人停下脚步,兀自感叹这清晨的大雾。
我坐在房间的窗户背后,看着纱窗上凝结的水珠,一些片段穿越无数个明媚或者昏暗的季节,抵达这样一个清晨,它们让我闭上眼睛,安静地听着回忆和这个城市的早晨交相发出的声响,又好象另一种无比巨大的沉默将我们紧紧围绕,缓缓沉入氤氲的水底,看着鱼群穿行而过…………
11月份的南方有一股平静而坚硬的感觉,好象这个城市与你无关,它有着自己既定而冷静的轨道,带着无比巨大的惯性挟裹着我们奔向未知的远方。在这样的路途中有人会发出些声响,会有人站在你身边沉默的潜行,而我只想裹紧衣领,慢慢的等待一种终结,或者一种解脱。
昨天的事情好象一阵眩晕,很多年以后,我确信自己将无法分辨出当时确切的天气和他们的神情,唯一留下的片段应该就是某个初冬的夜晚,一条热闹的街,一个沉默的人……也许我会笑着对你说:
你看,我一直是这个样子的。